1.少阴病,四逆,其人或咳,或悸,或小便不利,或腹中痛,或泄利下重者,四逆散主之,为阳郁致厥证治,气机阻滞阳气郁遏于里不能透达四肢。
2.四逆散证与四逆汤证鉴别:两者均见四逆,但四逆汤证为阳气衰微不温四末,伴脉微细但欲寐下利清谷,用回阳救逆法;四逆散证为阳气郁遏于里不能透达四肢,手足厥冷程度轻,伴脘腹胸胁胀闷疼痛泄利下重脉弦,用疏畅气机透达郁阳法。
3.少阴病,下利六七日,咳而呕渴,心烦不得眠者,猪苓汤主之,为少阴病阴虚热化,水热互结证治,肾阴亏损阴虚热化,水热互结影响水液代谢。
4.厥阴之为病,消渴,气上撞心,心中疼热,饥而不欲食,食则吐蛔,下之利不止,为厥阴病辨证纲要,体现上热下寒、虚实兼夹的病机特点。
5.厥阴病多寒热兼夹因属伤寒六经病变最后阶段,阴尽阳生,虚实相因,寒热兼夹,既有肾阴不足肝火妄动向上冲逆之热证,又有脾肾阳虚阴寒内生中虚失运之虚寒证候。
6.伤寒脉微而厥,至七八日,肤冷,其人躁无暂安时者,此为脏厥,非为蛔厥也;蛔厥者,其人当吐蛔,今病者静而复时烦,此为脏寒,蛔上入其膈,故烦,须臾复止,得食而呕,又烦者,蛔闻食臭出,其人常自吐蛔,蛔厥者,乌梅丸主之,又主久利,论述脏厥与蛔厥鉴别及蛔厥证治。
7.脏厥与蛔厥鉴别:脏厥为肾脏真阳极虚,肤冷躁无暂安时,属寒厥重证,治宜四逆汤附子理中汤及灸法急救回阳;蛔厥为蛔虫内扰气机逆乱,时烦时止得食而烦须臾复止,有吐蛔史,治宜乌梅丸清上温下安蛔止痛。
8.乌梅丸配伍意义:乌梅酸配合黄连苦寒和干姜辛热,共同实现辛开苦降,使蛔虫得辛则伏,得苦则下,酸苦辛甘并投,寒温攻补兼用,清上温下安蛔止痛。
9.手足厥寒,脉细欲绝者,当归四逆汤主之,为血虚寒凝致厥证治,素体血虚复因寒凝肝脉,阳气不达四肢。
10.当归四逆汤证与四逆汤证鉴别:当归四逆汤证为脉细欲绝,血虚寒凝经脉失养,手足虽寒而不过肘膝,治以温经散寒养血复脉;四逆汤证为脉微欲绝,少阴阳衰阴盛,四肢厥冷,治以通阳散寒复脉。
11.当归四逆汤不用附子、干姜,因肝主藏血体阴而用阳,肝血亏虚之时温燥药当慎用,以免燥热劫伤肝阴,故以当归养血活血,桂枝细辛温经散寒通脉,芍药和血利阴。
12.热利下重者,白头翁汤主之,为厥阴热利证治,厥阴热盛热灼津伤,热毒内迫大肠,下利脓血,里急后重,臭秽灼肛。
13.白头翁汤、黄芩汤、葛根芩连汤均治热利,但白头翁汤证为厥阴肝热下迫大肠,下利便脓血腹痛里急后重明显,清热燥湿凉肝解毒;黄芩汤证为少阳胆热下迫大肠,少腹绞痛下利口苦咽干目眩,清热止利;葛根芩连汤证为太阳表热下迫大肠,兼发热恶寒汗出而喘,清热止利兼解表。
14.霍乱,头痛发热,身疼痛,热多欲饮水者,五苓散主之;寒多不用水者,理中丸主之,为霍乱病证治举例。
15."热多欲饮水"指表热属阳为多,其人平素正气较强感邪轻抗邪有力,表证甚于里证,因吐利伤津胃肠功能紊乱水液输布失常故发热欲饮必见小便不利;"寒多不用水"指表证不重而里寒湿较甚,无口渴饮水,与太阴病"自利不渴者,属太阴,以其脏有寒故也"机理相类。
16.理中丸为一方二法,病情缓而需久服者用丸剂,病势急重或服丸效差者用汤剂,"腹中未热,益至三四丸,然不及汤",服药后约一顿饭时间喝热粥并温覆取暖。
17.理中丸方随证加减:脐上悸动去白术加桂枝温肾降冲,吐多去白术加生姜温胃化饮降逆止呕,下利严重者用白术健脾燥湿止利,心下悸加茯苓淡渗利水宁心安神,渴欲饮水重用白术健脾益气运水化津,腹中痛重用人参,里寒甚腹中冷痛重用干姜,腹满去白术加附子辛温通阳散寒除满。
18.伤寒解后,虚羸少气,气逆欲吐,竹叶石膏汤主之,为伤寒解后胃虚津伤余热未尽证治,大热已去形气两伤津气亏少,余热未清上干胃腑胃失和降。
19.竹叶石膏汤与白虎加人参汤鉴别:两者组方四味相同(石膏、人参、粳米、炙甘草),但竹叶石膏汤有竹叶、半夏、麦冬,白虎加人参汤有知母。竹叶石膏汤清热之力较弱,但有育阴降逆之功,适用于热病后期余热未尽津气耗伤胃气上逆;白虎加人参汤清热之力宏,适用于无形邪热充斥阳明津气耗伤。
20.竹叶石膏汤配伍特点为"以大寒之剂,易为清补之方",清热与益气养阴并用,祛邪扶正兼顾,清而不寒补而不滞;方中半夏与麦冬用量比例1:2,温燥之性去而降逆之用存,且可防止石膏寒凉伤胃。

